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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11月26日,中國與全球化智庫(CCG)與北京王府學校聯合在北京舉辦的2016“新聚合”首屆國際教育高峰論壇上發布《中國國際學校報告藍皮書(2016)》。




  據CCG秘書長苗綠博士介紹,中國是世界第一留學大國,低齡留學快速發展,為中等教育階段學生出國留學做初期準備的國際學校,受到中國家庭越來越多的青睞,以企增加其子女出國留學或進入世界名校的機會,尤其在經濟全球化發展推動全球資源重新配置的時代背景下,“一考定終身”“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教育模式正在成為歷史。


  同時,苗綠博士指出,早在2012年,中國與全球化智庫(CCG)就開始持續關注、研究國際學校,《中國國際學校報告藍皮書(2016)》的發布,為更加深入地了解我國國際學校發展現狀及其學生的發展狀況具有重要意義,并為中國國際學校的健康持續發展提供了現實依據和理論指導。


  報告對中國國際學校的發展現狀、北京地區國際學校學生發展狀況等進行了調查分析,在相關文獻研究的基礎上,設計調查問卷,通過抽樣調查在全國范圍內獲得309所國際學校的相關信息,總結了中國國際學校的現狀。為進一步了解中國國際學校學生的發展狀況,課題組在北京范圍內通過抽樣調查獲得1322份問卷,總結了北京地區國際學校學生的現狀。從而揭示了中國國際學校面臨的問題和挑戰,并為國際學校發展提供了意見和建議。


國際學校的發展仍需更大的政策突破



  CCG調查結果顯示,在309所國際學校中,在招生對象上,只招生中國籍學生的有158所,占比51.1%;可以同時招生中外籍的有105所,占比33.9%;只招生外籍學生的有46所,占比15.0%。在入學考試形式上,采用“自主招生”的有197所,占比63.7%;采用“自主招生+中考”的95所,占比30.7%;采用“中考”的有17所,占比5.6%。可以看出,一半以上的國際學校僅招收中國籍學生,受到政策的限制,教育國際化發展仍然需要更大的突破。自主招生為主的招生形式則在一定程度上顯示出國際學校的辦學特色與理念。



保證教育質量是民辦國際學校要正視的問題


 

  民辦國際學校比例接近一半,是當前中國國際學校發展中的主要力量。CCG調查發現,2010年之后,國際學校需求更加旺盛,民辦國際學校備受市場關注,進入穩步增長階段。但在穩步發展的同時保證教育質量,是民辦國際學校未來發展要正視的問題。北京王府學校在這方面做了有益的探索,在教師隊伍建設方面與哈佛大學等名校合作,對教師進行開展中長短期培訓;在課程體系方面,推行“中外一體”的國際化課程體系,形成獨具一格的國際教育體制。在民辦國際學校中,這種探索的數量屈指可數。


10-18歲之間的學生為國際學校學生主要群體


  為進一步了解國際學校學生的發展現狀,課題組對北京部分國際學校的學生開展了調查,采用了線上電子問卷和線下紙質問卷相結合的方式,共回收問卷1322份,其中,小學213份,占16.1%;初中258份,占19.5%;高中851份,占64.4%。


  研究結果顯示,在性別比例方面,男性比例高于女性比例。其中,男性占56.4%,女性占43.6%。在年齡分布方面,以10-15歲和16-18歲這兩個年齡段為主,分別占47.8%、47.9%;10歲以下的占1.4%,18歲以上的占3.0%。可以看出,男性學生雖然多于女性學生,但整體差不并不明顯;在年齡方面,處于10-18歲之間的學生為主要群體,即中學階段為學生和家長更加關注的學習階段。


  藍皮書顯示,初次來國際學校時所處的求學階段分布上,以初三和高一為主,具體為小學占22.2%,初一占11.9%,初二占7.9%,初三占14.2%,高一占42.5%,高二占1.0%,高三占0.4%。目前所處的階段以高一、高二為主,具體為小學占16.1%,初一占4.2%,初二占5.2%,初三占10.1%,高一占27.0%,高二占21.9%,高三占15.4%。大部分學生都逐漸適應了國際學校的教育和生活方式。


非海歸父母更愿讓孩子接受國際學校的教育


  研究結果表明,在國際學校學生的家庭背景方面,父母均是海歸的占4.5%,僅父親是海歸的占4.1%,僅母親是海歸的占2.0%,父母均不是海歸的占89.4%。分年級來看,父母均不是海歸的占比均在79%以上,其中,初中、高中的學生的父母為非海歸的比例高達90%以上。非海歸背景的父母更愿讓孩子接受國際學校的教育,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家長教育觀念的變化。


  但在出國留學意向所受影響因素方面,學生自身的判斷力居于第一重要的位置,占70.7%;家長的影響占53.3%;此外,社會觀念的影響占30.9%,同學和老師的影響占15.9%;媒體的影響以及其他方面的影響占比較小,分別占5.8%、4.2%。


美英仍然是國際學生主要留學目的地國


  CCG調查發現,在選擇國外院校時最看重因素方面,國際學校的學生的選擇標準兼顧了學校自身的實力和自身未來的發展機會。他們最看重的兩項因素分別是“學校排名”和“專業排名”,占比均超過56%;其次是“地理位置”和“就業市場前景”,占比分別為36.4%和32.6%;相對而言,學生們不太在意學費/獎學金、學制長短等因素,這兩項的占比分別為22.6%和13.1%;此外,也有5.6%看重其他因素。


  與留學擇校標準相應,在最希望去哪個國家留學方面,選擇美國的居于首位,占比61.3%,隨后是英國、加拿大、澳大利亞,分別占10.5%、7.5%、5.6%,這與目前這些國家擁有大量優質的教育資源和具有吸引力的留學政策密不可分。法國、德國、新西蘭、日本、韓國、新加坡均低于3.0%。此外,其他國家和地區占3.7%。美國和英國仍然是國際學生主要的留學目的地國。



回國就業是留學生的主流職業選擇



  藍皮書顯示,在國外完成學業后的職業生涯規劃方面,選擇“回國創業”的比例遠高于“海外創業”,具體為回國創業27.3%、海外創業11.3%;計劃回國就業的稍高于選擇海外就業的,其中,回國工作的占19.6%,選擇海外就業的占16.1%;此外,也有超過四分之一(25.6%)的人選擇“沒考慮過”。通過不同年級之間的對比,我們發現,小學生選擇“回國創業”和“沒考慮過”的比例分別為30.5%、31.9%,均高于初中生和高中生。高中生選擇“回國工作”和“海外就業”的比例均高于小學生和初中生。選擇海外創業方面的則是初中生最高,為14%,高中生最低,為10%。


  同時,CCG調查表明,在出國留學的專業選擇方面,商學類、藝術類、工程技術類位居前三位,分別占比23.7%、15.8%、10.1%,IT類、語言類、財經類緊隨其后,占比在7%以上,選擇人文社會科學類、醫學類、法學類、自然科學類的比例相對較低。


“三位一體”的教育生態尚未建立



  CCG研究發現,當前中國國際學校面臨著一系列問題和挑戰。首先,在民辦國際學校中,有資格頒發國際學歷的學校通常以與國外機構或教育部門合作的方式來辦學。這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國內外相關監管部門對其監管的困難。比較容易造成國際學校收費標準不一,教學質量良莠不齊,辦學機制多元且權責不清的現象,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國際學校市場的良性發展。其次,師資力量發展相對滯后,建立教學優勢相對困難。國際學校開設國際課程需要大量聘請外籍教師,而對外籍教師的資質尚沒有一套成熟的評價評估機制,導致外籍師資團隊水平不一的問題。同時,外籍教師流動頻繁難以形成穩定隊伍,也形不成團隊效應,缺乏專業支持,而本土教師卻難以介入。最后,部分國際學校在管理學生方面尚未充分認識到中外文化的差異,管理創新力度不夠,在學生身心健康輔導、學校與家長的常態化溝通方面,尚未真正建立學校、學生、家庭“三位一體”的教育生態系統,沒有充分調動家長在學生教育中的積極性,這對學生的全面健康發展產生了一定的消極作用。


增強服務能力,完善低齡留學人群的監督


  藍皮書指出,國際學校需求旺盛,長遠來看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但國際學校發展中暴露出來的問題也不容忽視,CCG由此提出以下建議。


  首先,進一步完善政府在低齡留學人群的監管與服務。我國留學低齡化的發展趨勢越發顯著,但當前我國政府在留學生管理與服務方面仍以大學生及以上的留學人群為主,對低齡留學人群的監管與服務仍處空白。這類留學群體年齡較小、對于社會的認知度不高、生活自理能力較差、自我控制能力較弱等特征,導致各種問題和矛盾逐步顯現。因此,政府有關部門有必要將低齡留學生納入到管理和服務的主要范疇,為其構建“安全網”,降低留學風險和維護國家名譽。


  其次,發揮國際學校聯系海內外的優勢,增強服務學生的能力。國際學校有身處國內的地理優勢,又有聯系留學生的便捷條件,國際學校可以在將留學生送出去之后,提供好的后續服務,積極為留學人員構建與國內溝通的固定渠道,通過培訓會、聯誼活動、交流活動、晚會等多種方式保持與留學生的溝通和跟蹤服務,使國際學校的教學始終保持與留學生需求的同步,更好的為有意愿出國的學生提供針對性強的教學和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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